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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里的广记宋朝朦胧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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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朦胧诗

宋哲宗朝的时候,有宗室子弟喜欢写诗,但粗鄙可笑。

他作了一首《即事》诗:

日暖看三织,风高斗两厢。

蛙翻白出阔,蚓死紫之长。

泼听琵琶凤,馒抛接建章。

归来屋里坐,打杀又何妨。

人们都读不懂,问他表达什么意思?

他答:我开始看见三只蜘蛛在屋檐前织网,又看见两只麻雀在两厢廊戏耍斗玩。

池塘里有只死蛙,翻着肚皮,肚皮上好像有字。

死掉的蚯蚓,长长的像个之字。

我正要吃饭,听到邻家在弹奏《凤栖梧》的曲子。

一个馒头还没吃完,门人向我报告,说建安的章秀才来拜访我了!

送走章建安,回到堂屋中,看见内门上的一幅画,画面内容是钟馗打小鬼。

所以,我结尾说打杀又何妨!

哲宗正要做艾灸理疗,有小内侍为他朗诵了这首诗,他捧腹大笑,艾灸也不做了。

标题和诗是吻合的。

即事,就是眼前的场景嘛,看见什么,听见什么,统统记下来。

不是说,文学来源于生活吗?生活就是文学的主要源泉。

但是,这样的诗,只有他一个人懂。

莫名其妙的省略,没有具体的场景,东一句,西一句,典型的自说自话,没有任何的文学意象,像文字游戏,让人猜谜。

即便文字游戏,也有规律,这首《即事》,毫无规律可循。

要说这宗室子弟成心的,我看不见得。

他也就是功底不扎实,学得一点诗歌的皮毛,却又不踏踏实实,以为这样是创新的先锋。

或者说,他根本就是个诗歌白痴,完全不具备诗人的基础,却硬要作诗充文雅。

他不缺钱,他钟情诗,或者还可以说,他身边围着一群所谓的文人,对他狗屁不通的诗,捧到天上去,一句顶一万句。

于是,他也以为自己是诗的天才,创作力倍增,诗歌大爆发,于是,笑话就产生了。

你说这个就是先锋的祖宗?

呵,先锋,就是要让你不懂,让你云里雾里,否则,怎么叫先锋呢?

你读不懂?那是你没文化,别出声!

(清褚人获《坚瓠集》,癸集卷之二《宋宗室诗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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